下午五點半,下班時間剛到。
沈知意將最後一份文件歸檔,了酸痛的脖頸。
一想到馬上就能去醫院接外婆出院,的心就忍不住飛揚起來。
剛站起,辦公室的門就被推開了。
傅司寒已經換下了一嚴肅的純黑西裝,穿了一件質地的深灰羊絨大,里面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