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爌還是出發了,朱由檢照例到宮門去送行。
和韓爌聊了幾天,朱由檢覺得這人雖然跟別的文一樣認死理,而且總是一副天憂愁的模樣,但比起只會琢磨鬥的來宗道來說實在好太多了。
朱由檢千叮嚀萬囑咐,讓他務必小心,握著他的手上下輕輕搖晃,當著眾人的面說了好一會兒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