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玄燁大步流星地走著,兩旁廊下的燈籠將他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。
後一步之遙,只跟著墨刃一人。
他低垂著腦袋,眼觀鼻鼻觀心,視線就牢牢鎖在面前掌大的地面上,還有前方王爺絳紅婚服的袍角。
穿過中庭,徑直向院深走去。
夜風帶著寒意,吹散了前廳帶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