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重的書房門在葉崇山略顯佝僂的背影後緩緩合攏,只剩下兩人。
隨著葉崇山的離去,霎時變得松散了些。
李玄稷幾乎是立刻就卸下了那副端著的帝王威儀,他抬手了眉心。
隨即朝著李玄燁眉弄眼,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與好奇,活一個打聽兄長八卦的頑劣弟模樣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