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誒——?”
葉聞枝懶洋洋地托著腮幫子,一雙明澈的杏眼虛虛地瞇著。
帶著幾分慵懶,向面凝重、如臨大敵的老父親。
這三天,過得可是分外舒坦。
心頭積的大石搬開,連帶著胃口都開了閘似的,吃嘛嘛香。
這剛用過晚膳,正琢磨著是去院子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