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在平康坊門不遠,一條無人經過的偏僻暗巷口停下。
三人依次快速下車,只見墨刃利落地換上早已準備好的一藏藍棉布短打衫。
這麼一換裝,打扮得如同富貴酒樓中負責迎來送往的伶俐小廝。
他又迅速從馬車暗格里取出幾樣事。
一塊懸掛著流蘇的華貴徽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