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玄稷只覺得額角兩側突突直跳,一難以言喻的疲憊涌上心頭。
他下意識地抬起手,用指尖用力了。
皇兄對葉家那丫頭的心思,他自然是知道的。
只是萬萬沒料到,皇兄的作會如此之快,如此決絕。
甚至不惜直接將這樁尚未定論的婚事,連同明顯不愿的葉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