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仿佛被凝重的氣氛拉得無限漫長。
李玄稷面沉如水,唯有那雙眼眸,翻涌著旁人難以窺見的風暴。
葉聞枝與青鳶依舊保持著跪伏的姿勢,額頭抵在金磚地面上。
雙手支撐著,倒不算十分費力,就是膝蓋磕得有點鈍疼。
葉聞枝低垂著眼瞼,長長的睫在眼下投下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