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,靜得落針可聞。
沉重的紫檀木門隔絕了外間的喧囂,也將這殿宇的暗流洶涌牢牢鎖住。
當著前大太監蘇德順的面,又有陛下口諭在前,饒是皇後心中如何不甘,終究還是沒有走到手強搶那一步。
一行人各懷心思,齊聚于此。
皇帝李玄稷端坐于案之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