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,龍涎香的清冷氣息靜靜彌漫。
皇帝李玄稷將手中一份關于漕運的奏折批閱完畢,長長舒了一口氣,了有些發脹的額角。一抬眼,便看見那道玄的影依舊如青松般佇立在案前不遠。
正是他的皇兄,靖王李玄燁。
李玄稷有些無奈地放下朱筆,微微後靠,向那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