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天晴好,只是深秋的風已帶上了料峭寒意。
一輛黑漆平頂、形制規整的馬車在數名護衛的隨行下,穩穩停在了威烈將軍府門前。
馬車并不十分華麗張揚,但用料扎實,車轅上刻著細微的纏枝蓮紋,拉車的馬匹神駿非凡。
車夫與隨行之人皆神肅穆,步履無聲,著一宮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