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漸深,月華如水,悄然灑落在永寧侯府東院。
陳青蓮獨自坐在圓桌旁,對著滿桌早已涼的菜肴怔怔出神。
燭火跳躍,在蒼白失神的臉上投下搖曳的影。
自從得知鄭國公府已正式認回兒,且那人并非自己的消息後,一整日都如同置冰窖。
坐立難安,心頭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