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聞枝已是七八分的醉意朦朧。
晨起那兩壺梨花白的後勁尚未完全散去,午宴上見著那滿桌珍饈,心頭又實在暢快,便更放開了手腳。
佳肴配酒,不知不覺便飲多了。
此刻在回府的馬車里,整個人綿綿地歪靠在青鳶上。
眼眸閉,只剩下一線微,濃的長睫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