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峙良久。
鄭國公那屬于上位者和沙場老將的冷肅威,如同無形的水般彌漫在廳堂之中。
然而對面清瘦的國子監教習,卻仿佛一株生于幽谷的翠竹。
任爾東西南北風,我自巋然不。
浸潤在骨子里的書卷氣與從容,讓鄭國公心中也不由暗嘆:
方家果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