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後的清晨,天尚未大亮。
一層薄薄的秋霜凝在窗外的芭蕉葉上,泛著晶瑩的冷。
不等雲岫如往常般三催四請,葉聞枝竟自個兒掀了錦被坐起來。
了眼睛,臉上不見半分平日被擾清夢的煩躁郁氣,反而眸底清亮。
角噙著一若有若無的淺笑,甚至低聲哼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