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王李玄燁這一覺,直睡到日上三竿。
窗外過細的竹簾,在潔的金磚地面上投下斑駁搖曳的影。
他向來律己極嚴,次日卯時初刻必定起練劍,雷打不。
似這般酣睡至巳時,在記憶中已是多年都未曾有過的事了,足見葉崇山的酒量。
李玄燁撐著子坐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