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事已定,心頭那繃了整日的弦終于松弛下來,葉聞枝只覺得渾骨節都著一懶洋洋的愜意。
窗外暮四合,檐下已早早掛起了燈籠,暈開一團團暖黃的暈。
靠在臨窗的榻上,指尖無意識地捻著榻上鋪著的緞邊緣,腦中思緒卻轉得飛快。
打鐵需趁熱,哥哥與孫家姑娘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