憤怒來得如此迅猛、如此激烈,甚至帶著一種近乎恐慌的尖銳。
顧珩額上青筋虬結,目眥裂,
“葉聞枝!你在胡說什麼!
你這是在污蔑,是在詆毀前線浴戰的將士,是在侮辱他們用生命鑄就的功勛!
你其心可誅!”
他吼得聲嘶力竭,然而葉聞枝卻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