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天際尚未出一微,顧珩便已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永寧侯府。
府邸沉寂,唯有檐下風燈在秋寒中搖曳,投下孤寂的暈。
對葉聞枝,眼下確實是束手無策,討不到半分好。
但這般憋屈的境況,絕不會持續太久。
顧珩心中已有盤算,只待此次秋獵之後,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