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珩猛地想坐起來,卻瞬間扯全傷口,疼得眼前發黑,又重重跌了回去。
只能著氣低吼,“私自回娘家住這麼多日子,誰給的膽子!”
“不僅如此,還有……”陳青蓮絞著手指,聲音更低了,似乎難以啟齒的模樣,
“母親病得很重,如今……”
原來趁著葉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