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漾看著他的眼睛,那顆懸了一晚上的心忽然就平了一點,又平了一點。
“謝宗敘。”他。
“嗯。”
“你明天不會逃婚吧?”
謝宗敘眉梢微挑,似乎覺得這個問題荒唐又好笑。
他站起來,俯湊近,一只手撐在後的床褥上,另一只手抬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