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宗敘直接按住的腰,將固定在下,低頭在頸間輕啄,語氣哄又帶著霸道:
“老婆,諒我一下,嗯?你下午也說了,我剛開葷,滿心滿眼都是你,本控制不住,就當是賠罪,賠我下午在試間惹你生氣的罪,也賠你覺得我老的罪,好不好?”
“不好!”
黎漾別過頭,卻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