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吻綿長,直到黎漾不過氣,手用力推了推他的膛,謝宗敘才堪堪松開。
他抵著的額頭,呼吸同樣急促。
抬手了被吻得發疼的,聲音帶著糯與嗔怪,氣鼓鼓地開口:
“謝宗敘,你是不是瘋了!這里可是婚紗店試間,外面還有你媽媽和店員,你就不能安分一點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