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漾眼淚早已糊了滿臉。靠著墻壁,大口大口地著氣,不知道自己在洗手間門口站了多久,
直到雙發麻,臉上的淚水風干,留下繃的意,才勉強整理好緒。
用冷水拍了拍臉頰,這才裝作若無其事地轉走回包廂。
剛推開包廂門,熱鬧喧囂的氣氛撲面而來,卻毫暖不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