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宗敘將從書桌上抱下來的時候,黎漾的已經得站不住。
整個人沒穿服,掛在他上,臉埋在他頸窩里。
書桌太了,硌得後背生疼,但比後背更讓難的是那種被看穿一切的覺,剛才的聲音、表、所有的反應,全都被他盡收眼底。
謝宗敘一手攬著的腰,一手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