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半夜的別墅安靜得像沉在水底。
黎漾被謝宗敘單手抱進次臥的時候,整個人已經困得眼皮都抬不起來,卻還是本能地往他懷里了。
次臥的床單是新換的,陷進的床鋪里,聽見他起的靜,迷迷糊糊地手去拽他睡袍的角。
“你去哪啊?”
謝宗敘低頭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