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宗敘任由捶打,一不,只是滿眼心疼地看著淚流滿面的模樣,抬手用右手拭去臉上的淚水:
“我怕,我怎麼不怕,我怕我傷了你會擔心,怕你看到我這樣子會難過,更怕你胡思想,所以才想著等傷好點再跟你說。
我錯了,我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,再也不瞞著你任何事,你別生氣了,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