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隊穩穩停在黎家門口,陳叔率先下車,恭敬地拉開後車門,謝宗敘緩步走下。
他今日沒穿平日里的商務西裝,而是換了一非常正式的深灰中山裝,襯得他姿拔,眉眼間的冷褪去不,多了幾分溫潤與鄭重。
他轉過,從副駕駛拿了一束花。
不是那種夸張的巨型花束,而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