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菡嘉咕咚咕咚灌了半杯,緩了一口氣,又開口:
“哥,我了。”
謝宗敘依然沒看:“蘭姨,給盛碗粥。”
蘭姨笑著去盛粥了。
謝菡嘉終于從沙發上坐起來,著糟糟的頭發,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。
低頭找了一會兒,從沙發隙里把那只失蹤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