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宗敘的私人飛機落地京城時,已經是傍晚了。
機艙門打開,九月中旬的風撲面而來,和新加坡那種黏膩的熱完全不同。
黎漾跟在謝宗敘後走下舷梯,腳下踩實地面的那一刻,忽然有一種恍惚。
七天前從這里出發去新加坡的時候,心里想的是怎麼應付完這七天的試婚,回來之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