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想做。”
黎漾的聲音發,帶著最後一負隅頑抗的倔強。
謝宗敘沒有回答,只是低頭看著。
像獵人欣賞困在掌心里的雀鳥,明知它在撲騰,卻不急于收網。
“你上說不想,倒是很誠實。”
謝宗敘說著,手已經探進了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