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點。
宋今川坐在床頭,側首看著一旁累得睡過去的孩兒,睫上還掛著兩滴淚珠,鼻尖紅紅的,紅腫,在外面的鎖骨布滿紅印記。
他間一,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把孩蓋得嚴嚴實實,只剩一顆腦袋。
指腹捻掉睫上的淚珠。
舍不得離開,指尖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