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清苒是真的忍不住想流淚。
他的,他的溫度,他說的每一個字,都像水一樣從四面八方涌過來,將徹底淹沒。
喬清苒覺自己的在他手下變得不像自己的。
他呼出的熱氣、他指尖的、他甚至只是目的停留,都能讓渾輕。
“裴衡……夠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