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沙發到落地窗前,從床尾到床頭,從正面到背後。
裴衡像是要把這一個星期欠下的全部補回來,每一次都帶著強烈近乎貪婪的占有,卻又摻雜著極致的溫和珍重。
喬清苒覺這晚,自己在深海里起起伏伏,驗到了極致的歡愉又被累的真真實實。
天蒙蒙亮的時候,裴衡這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