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被拉開的一瞬間,涼風裹挾著屬于裴衡獨有的氣息撲面而來。
隨著門在後砰地被關上,被抵在冰涼的門板上,前是男人熾熱的膛,像一堵不風的墻,將牢牢困在中間。
“裴衡……你怎麼……”
“不是你說想我的嗎?”
裴衡沉聲打斷的話,輕輕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