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寒連炸都沒來得及。
宴回放在桌邊的手機屏幕亮起又暗下去,鎖屏里蘇靜好穿著白高領、披著淺絨開衫站在老宅廊下的影一閃而過。
宴回垂眼看完,再抬頭時,灰藍眼睛里的那點溫度已經收得干干凈凈。
宴回淡聲說:“陳助,送客。”
裴寒指著他:“宴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