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靜好直接抬腳踢了他一下,力道很輕,踢在他小上,像撒氣。
宴回順勢握住腳踝。
蘇靜好微微一僵:“你干什麼?”
宴回垂眼。
腳踝細,皮被暖氣烘得微熱,落在他掌心里,像一點得不行的白瓷。
他沒用力,只把拖鞋重新替穿好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