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回把人從浴室抱出來的時候,蘇靜好已經困得連眼皮都撐不開了。
主臥里暖氣開得很足,壁爐還沒熄,火映著整面落地窗,窗外是北冬夜得很深的雪。
床上已經換了新的床品,雪白平整,連被子都重新烘過,帶著一點干凈溫熱的氣息。
傭人做事向來利落,換完就退了,房間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