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分鐘後,蘇靜好靠在床頭,皺著眉把那碗溫熱的藥喝了大半。
喝到後面,實在有點嫌苦,偏頭躲了一下:“可以了。”
宴回把勺子往前送:“還有兩口。”
“你喂得像在清債。”
“差不多。”宴回看著,“今晚你了委屈,我得先把你哄睡,再去找另外的人算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