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門被推開,宴回已經換好了服。
深灰西裝馬甲,白襯衫,領口扣到最上面一顆,領帶還沒系,袖口卻已經挽上去一點,出一截冷白手腕和那串紫檀佛珠。剛才臥室里那點半散的睡意被他收得干干凈凈,人往門口一站,迫立刻回來了。
他看了眼:“站這兒做什麼。”
“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