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客廳里安靜了一瞬。
宴回沒有立刻接話,只是看著,神比下午在牌桌邊認真得多。
“您說得對。”
外婆又問:“那你準備做到哪一步?”
“您想讓我做到哪一步,我就做到哪一步。”
“跟我打太極。”外婆盯著他,“我是問你,對靜好,到底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