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回看了兩秒,忽然笑了。
“我還以為你多會替你父親說兩句。”
“他不是為了我,他什麼時候做過跟我有關、又真的是為了我的事?”蘇靜好說。
這句話很輕,輕得像只是隨口一說。
宴回眼神卻沉了沉。
蘇靜好倒是沒什麼緒起伏,只接著道:“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