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硯承見神沉沉,輕聲開口:“孜娘,你是不是在怪我方才攔著你,不讓你同伯母問話?”
“我并非有意阻撓,就連伯母今夜的諸多舉,我也看不徹。可我相信,這樣做定有的道理,斷然不會傷害你。”
尤宜孜回過神,輕輕搖頭:“談不上怪你,我知曉你是好意,只是心中實在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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