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尤宜孜垂首,聲音弱了幾分:
“被他們搶走了。”
沈從謙沉默片刻,放下肩頭木桶,轉過屈膝蹲下脊背:“上來。”
小尤宜孜怔怔著他單薄的後背,遲疑道:“你要背我?我很重的,而且木桶還丟在這,水怎麼辦?”
“再多說一句,我們二人只會凍得更久。快些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