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從謙聞言一怔。
他著,看了許久。
他終于等到這一刻了,終于等到可以把過往的一切,向尤宜孜如實相告的這一刻了。
他放下茶盞,目落在自己腕間空的手腕上。
那串佛珠已然收了起來。
可他依舊記得捻佛珠時那微涼的,像記憶深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