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宜孜愣了一下,還沒來得及反駁,他又湊近了些,鼻尖抵著的鼻尖,聲音低得像蠱。
“你昨夜并非真的想回去見他,不是嗎?你其實還是想和我待在一,所以才讓我送你回去,不是嗎?”
尤宜孜被他看穿了心思,依舊,別過臉去:“你胡說八道什麼。”
沈從謙沒有追著不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