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宜孜靠在他懷里,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不知道該信他,還是不該信他。
只知道,此刻好累,好累。
像一頭困了太久的,終于找到了一個可以停靠的港灣,哪怕那個港灣也可能是另一個囚籠。
再也撐不住了,抬手捶打著他的口,一下又一下,淚如雨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