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宜孜被他箍在懷中,彈不得。
沈從謙低下頭,氣息拂過的面頰,一寸一寸地湊近。
偏過頭去,躲開了他的。
那吻落在耳畔,滾燙,灼人。
沈從謙沒有繼續,只是將臉埋在頸窩,聲音悶悶的,低啞得不樣子。
“孜娘。”他喚,聲音很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