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漫覆整座藍府,客苑屋余溫未散。
沈從謙剛下外罩大氅,後便悄無聲息探來一雙手,輕輕搭在他肩頭。
他形驟然僵住,遲遲沒有回頭,聲線冷淡:“你怎麼進來的?”
尤宜孜依舊著榴榴那副嗲的腔調,輕笑出聲,尾音帶著幾分刻意的嗔意:
“貴人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