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只剩藍綏月與尤言景。
藍綏月端起桌邊茶盞,慢條斯理抿了一口,語氣平淡無波,像閑話家常:“你父親已經走了,別裝了,起來吧。”
尤言景知道瞞不住,嘿嘿一笑,睜開眼撐著子坐起,一臉乖巧:“母親果然慧眼,什麼都瞞不過您。”
藍綏月抬眸凝著他,目沉靜有度,不怒